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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人张刚、瞿世明、柴克士、刘毅龙、李济生、何燕犯故意伤害罪刑事裁定书
来源:刑三庭 作者: 发布时间:2015-04-10

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甘刑三终字第104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刚,男,汉族,1989年1月23日出生,黑龙江省宾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兰州市。2006年1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500元。2008年6月12日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4月26日刑满释放。2012年1月1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琦,甘肃豪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燕,男,汉族,1988年6月25日出生,甘肃省临洮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甘肃省兰州市。2007年4月5日因犯抢劫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1500元。2010年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5月3日经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

被告人瞿某某,男,汉族,1988年9月25日出生,甘肃省兰州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兰州市。2012年4月1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2014年4月18日经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柴某某,男,汉族,1989年12月24日出生,甘肃省兰州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兰州市。2012年4月1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2013年10月18日经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某,男,汉族,1989年11月24日出生,甘肃省兰州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兰州市。2012年4月1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2013年10月18日经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济生,男,汉族,1989年1月23日出生,山东省沂南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兰州市。2011年3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七个月。2012年8月2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14年8月28日经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刚、瞿某某、柴某某、刘某某、李济生、何燕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明辉、杜兰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5月13日作出(2013)兰刑一初字第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刚、何燕不服,提出上诉。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19日作出(2013)甘刑三终字第9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期间,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济生还犯有一起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明辉、杜兰英再次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27日作出(2014)兰刑一初字第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刚、何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2年1月19日凌晨1时许,在兰州市西固区西固南街,被告人张刚、何燕酒后与被告人瞿某某、柴某某、刘某某、李济生及被害人常某某发生争执,继而双方持刀追逐、互殴,张刚持刀捅刺柴某某、常某某,致柴某某轻微伤、常某某死亡,张刚被瞿某某等人持刀砍击,致轻伤。

另查明,因被告人张刚、何燕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明辉、杜兰英造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8198.83元。张刚赔偿常明辉、杜兰英经济损失20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尸检报告、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相关物证、生物物证鉴定书、王某某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民事证据等。

二、2012年8月13日11时许,在兰州市西固区玉门街“永胜苑”门口,被告人李济生伙同罗晓威(已判刑)对被害人崔某某拳打脚踢,罗晓威用石块将崔某某的右眼砸伤,致其轻伤。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崔某某陈述、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王迪林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罗晓威、李济生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刚、何燕、瞿某某、柴某某、刘某某、李济生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刚持刀捅刺被害人常某某,致其死亡,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又系累犯,本应重处,鉴于其赔偿被害人常某某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燕亦属累犯,本应从重处罚,但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犯罪行为有节制,应当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瞿某某、柴某某、刘某某、李济生共同致一人轻伤,依法应予处罚,鉴于四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济生曾因故意伤害犯罪被判刑,缓刑考验期满后又接连参与故意伤害犯罪,本可从重处罚,鉴于其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情节,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明辉、杜兰英所提民事赔偿的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张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何燕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瞿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柴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刘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李济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明辉、杜兰英的经济损失48198.83元,由被告人张刚赔偿80%,即38559.06元(包括其主动愿意赔偿的在案款项20000元);被告人何燕赔偿20%,即9639.77元。被告人张刚、何燕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明辉、杜兰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张刚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1、一审判决认定张刚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害人常某某及被告人柴某某、瞿某某、刘某某、李济生具有明显过错,即便一审认定张刚的故意伤害事实成立,其行为也属于正当防卫;3、张刚能主动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4、一审判决对张刚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何燕所提上诉理由是:1、一审判决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1月19日凌晨1时许,上诉人张刚、何燕酒后行至兰州市西固区西固南街锦天宾馆门口时,与驾车到此准备停车的被告人瞿某某等人因避让车辆发生口角,张刚持匕首在柴某某臀部捅刺一刀,致其轻微伤,后张刚又与何燕各自持匕首追赶柴某某、常某某,被害人常某某与被告人瞿某某、柴某某、刘某某、李济生遂持砍刀、石头追打张刚、何燕二人,追打中瞿某某向张刚扔去一把砍刀,张刚捡起砍刀转身与常某某等人对峙,继而互殴,何燕逃离现场。互殴中张刚持刀刺中常某某颈部,致其右颈总动脉破裂大失血死亡,同时张刚被对方砍成轻伤。张刚赔偿被害人常某某父母常明辉、杜兰英经济损失2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110接处警记录单、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破案及抓获经过等证明了案件的来源及各被告人被抓获情况。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及照片证明,中心现场位于兰州市西固区西固中街与西固巷相交叉十字南口至西固中心市场路段,与锦天宾馆相邻的银馨春天海底捞餐馆门前路面上。现场发现5处疑似血迹,在银馨春天海底捞餐馆对面的家宝布店门口马路上发现遗留的匕首一把。公安人员对现场发现的血迹、匕首均予以提取。

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上诉人张刚、何燕分别指认兰州市西固区西固南街东面路口处(锦天宾馆东侧)是与被害方发生打斗的现场;张刚指认中心市场家宝布店门口的马路上是其丢弃匕首的地点;何燕指认西固巷与西固南街路口马占国牛肉面门口,是对方持砍刀和张刚打斗的现场。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照片混杂辨认,瞿某某、柴某某、刘某某、李济生均确认上诉人张刚是持刀伤害致死常某某的人;柴某某辨认何燕很像当时拿匕首的矮个小伙,该小伙没有伤人,持刀伤害其和常某某是高个小伙;张刚和何燕相互能够辨认确认。

5、物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照片混杂辨认,何燕确定现场提取的匕首像张刚的一把匕首,其案发前十天左右见过张刚持有与案发现场一样的匕首。

6、兰州石化总医院死亡通知书证明,被害人常某某于2012年1月19日1时40分经兰化医院诊断,因颈部锐器伤于院前死亡。

7、对死者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害人常某某姑父孔凡山对尸体进行辨认,确认死者系其外甥常某某。

8、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明,经鉴定:常某某系因生前被他人持单刃扁平刺器刺破右颈总动脉致大失血死亡。

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张刚之损伤属轻伤;柴某某之损伤属轻微伤。

10、生物物证鉴定书证明,在张刚左、右手上提取的可疑血迹中均检出人血反应,经STR分型检验和遗传统计学分析,支持以上血迹为上诉人张刚所留,不支持为其它随机个体所留;在现场地面提取的可疑血迹、现场提取匕首上的可疑血迹和李济生裤子上提取的可疑血迹中,均检出人血反应,经STR分型检验和遗传统计学分析,支持以上血迹为被害人常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它随机个体所留。

11、证人王某某证明,2012年1月19日凌晨其在雅居招待所休息时听到楼下吵闹,从二楼窗户向外看到四个小伙均持长刀在追砍一个小伙,其当即打电话报了警。被砍小伙跑向中心市场,约一分多钟却又返回,又被那四个小伙围在楼下垃圾堆上用刀砍,被砍的小伙头在流血,并将双臂使劲来回甩,以抵挡对方的砍杀。对方三人只用刀背拍打,还有一个是用刀刃砍得最凶。第五个小伙从南面过来,提一块大石头去砸被打小伙未果。被砍小伙棉衣被砍破,是否拿东西因天黑未看见。后见砍得最凶的那个小伙走到其楼下路的人行道上吐了两口血,向前走了十多米又吐血,有人过来扶他并喊让开车过来,吐血小伙随即倒地,被两个小伙抬着向南走了。被砍小伙站在垃圾堆里向中心市场走了,两三分钟后又回来边走边打电话,行至银馨春天餐馆门口时倒在了树窝里。

12、证人丛某某证明,当晚见柴某某进宾馆,他离开后地面有血,其拖地到宾馆门口时,刘某某用黄色布兜装着三把带有血迹的砍刀放在宾馆门口地上。之后李济生给她打电话,其问李济生刀怎么办,李济生让其给他们在宾馆开的房间打电话,其给房间打电话,一个姑娘接的电话,然后这个姑娘下楼拿上砍刀出去扔了。

13、证人何某某证明,何燕在逃期间给其打电话说,他和张刚喝完酒后和别人打架了,对方人多,他就跑了,后听说对方死了一个。当时他手里拿了一个水果刀,在跑的过程中丢掉了。

14、被告人供述

(1)张刚供述,2012年1月19日凌晨1时许,其与何燕喝完啤酒步行至西固南街路口时,被对面驶来的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差点碰上,停车后双方发生口角,对方从车里下来年龄相仿两个小伙,各持一把刀冲过来,双方厮打过程中其夺下从司机副手位上下来的高个小伙所持的约六七寸长,刃宽不到一寸的黑色匕首,夺刀时其手腕被划伤,对方估计也受伤了。见何燕从车后排下来的矮个小伙手中也夺了一把刀。对方二人见状向中心市场逃跑,其持刀追赶高个小伙,何燕在后追赶矮个小伙,追十余米后高个小伙不见了,回头也不见矮个小伙,其将刀扔在附近并走出市场,何燕从身后过来,说找不到矮个小伙。如果高个小伙受伤就是其打的,如果矮个小伙受伤就是何燕打的。其抢来匕首后伤了对方几个人不清楚,何燕是否伤人不能确定。二人返回快到锦天宾馆门口时,从旁边车上下来四、五个小伙冲过来,见有人还从轿车后备箱取东西,其和何燕见状就跑,何燕跑得快跑走了,其跑得慢,有人从身后扔砍刀过来,其捡起长约两尺的砍刀后,对方也追上来,和对方厮打中刀何时脱手其不知,但头部被砍伤后倒地,所捡砍刀被对方抢走。其左手腕和头部各有一处刀伤。

(2)何燕供述,案发当晚和张刚陪网友喝酒后回西固南街住处,二人均已醉酒。下车行至巷口停车场时,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在张刚面前停下,张刚以差点撞到他为由和车上下来的几个小伙发生争执,其和张刚各追一人打。这时从宾馆出来几个小伙从一辆车的后备箱里取出刀,持刀追过来,其拉了张刚向中心市场跑,追在后面的人将一把砍刀扔过来,张刚从地上捡起砍刀转身与对方对峙,对方见张刚手里有刀,就不敢追了。其说“我们啥事没有,各走各的”,对方喊道“弄死他们”,张刚说,“那你们就过来吧”。其见对方有四、五个人均持长刀,其让张刚快跑,并自行经中心市场跑到铁路旁,约5分钟后给张刚打电话,张刚说正在往住处走,且头晕。其乘出租车去住处时见打架地点停有警车,想可能出事了。次日到兰化医院打听得知对方一人死亡,张刚被抓,其外逃武威、临洮等地后又到榆中砖厂打工,期间给家里打电话时父母询问确定其未持刀后曾劝其自首。现场只见到张刚持有捡来的砍刀,是否持有其他东西未见到,但案发多日前曾见过张刚携带有一把黑色的折叠水果刀。

(3)刘某某供述,案发当晚其和柴某某、常某某下车后对方两个小伙走过来称要把他们撞死等,和柴某某发生口角,高个小伙拿出刀在柴某某臀部捅了一刀,其和柴某某跑进锦天宾馆,那两个小伙均持匕首去追常某某。其上楼找到李济生,二人下来后未见到柴某某,到宾馆门外见常某某追高个小伙,瞿某某追矮个小伙,均向中心市场方向去了,其和李济生随后追去,到西固南街口子时他们都返回来了,柴某某也从追矮个小伙的方向返回。对方高个小伙从中心市场跑出来后站在垃圾堆上,头部流血,左手持长约10cm的一把匕首,柴某某和常某某一左一右去打他,常某某跑过去后就被高个男子持刀捅了一下,常某某往马路中间跑了几米,吐着血蹲下,大家上前见常某某口中吐血喉部流血,随后见对方高个小伙在七八米远处也倒地。对方矮个小伙被追跑后再未见。常某某和柴某某拿了砍刀,其和李济生未持刀械,只围过高个小伙。

(4)柴某某供述,2012年1月19日凌晨1时30分许,其和常某某、瞿某某、刘某某驾驶桑塔纳轿车到锦天宾馆找李济生,在宾馆门前差点和一高一矮两个醉酒小伙相撞,对方在骂,瞿某某去停车,其余三人下车进宾馆。这时高个小伙对其称怎么没撞死他,其回了一句不是还没死吗,并转身要进宾馆,高个小伙(张刚)掏出匕首在其臀部捅刺一刀,其跑进宾馆关住门,对方二人未能进来,转身去追门外的常某某。约5分钟后已上楼的刘某某和本在楼上的李济生下来后去找常某某,其随后。刚出宾馆见瞿某某在一辆越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五把砍刀放地上,瞿拿了一把去追,常某某也跑过来拿了一把刀,二人追对方两个小伙进了市场,瞿某某扔砍刀去砍高个小伙。其拿了一把刀行至西固南街口子时,因疼痛站下,刘某某和李济生也拿了砍刀追过来。一会儿他们从市场又追出来,常某某持刀砍了高个小伙头部几下,高个小伙左手提砍刀,右手持匕首到其旁边,其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砸在对方左肩部致他倒地,他坐起后常某某、瞿某某、刘某某、李济生都来了,见常某某突然跪下随即倒地吐血,颈部流血,其当时不在跟前,是谁捅的没有看到。瞿某某开车过来后大家送常某某去兰化医院抢救,到医院约10分钟那高个小伙也到了医院包扎,随后警察也到来。打架过程中除其持砍刀外,常某某、瞿某某各持一把砍刀和对方两个各持一把匕首的小伙对打。当日常某某上穿黄色皮夹克,下穿蓝色牛仔裤,土黄色休闲运动鞋。

(5)瞿某某、李济生供述与柴某某供述基本一致。

15、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2006)西刑初字第007号刑事判决书、(2008)西刑初字第104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2006年1月17日,被告人张刚因犯抢劫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500元。2008年6月12日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4月26日刑满释放。

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2007)西刑初字第060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2007年4月5日被告人何燕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2010年1月25日刑满释放。

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2011)西刑初字第051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证明,2011年3月2日被告人李济生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七个月。缓刑考验期至2011年10月19日止。

二、2012年8月13日11时许,被害人崔某某驾驶43路公共汽车行驶至西固玉门街“永胜苑”门口时,与范玲霞驾驶的轿车剐蹭后发生争吵,范玲霞便打电话叫来其子罗晓威(已判刑),随后罗晓威和被告人李济生赶到现场对崔某某拳打脚踢,罗晓威用石块将崔某某的右眼砸伤,致其轻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崔某某陈述,2012年8月13日11时许,其驾驶43号公交车行驶至西固玉门街“永胜苑”门口时,与甘AX8700轿车发生剐蹭,在等待交警处理过程中,其与轿车女车主发生争吵。女车主打电话叫来两名男子,其中一男子掐住其脖子,并捡起石头在其右眼处砸了一下,后两名男子对其拳打脚踢。一过路男子上来劝架,又被这两名男子殴打。

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崔某某右眼损伤构成轻伤。

3、证人王迪林证明,2012年8月12日11时许,其下班路过“永胜苑”门口时,见一位驾驶43路公交车的司机正被两名男子拳打脚踢,遂上前劝架时,这两名男子就对其进行殴打,其头被打破了。

4、证人范玲霞证明,2012年8月13日,其驾驶的甘AX8700夏利轿车与一辆43路公交车在西固玉门街“永胜苑”门口发生剐蹭,其给儿子罗晓威打了电话。过了几分钟,罗晓威带着他的一位朋友过来与司机发生争吵,罗晓威和他的朋友对司机拳打脚踢,罗晓威从地上捡起石头朝司机右眼部砸了一下。

5、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告人李济生混杂辨认,确认崔某某就是被其打伤的43路公交车司机;王迪林就是被其打伤的过路劝架的男子。经同案罗晓威混杂辨认,确认崔某某就是被其打伤的43路公交车司机;王迪林就是被其打伤的过路劝架的男子。经被害人崔某某、王迪林分别混杂辨认,确认罗晓威、李济生就是在西固“永胜苑”门口对其二人实施伤害的男子。

6、同案罗晓威供述,2012年8月12日11时许,母亲范玲霞打电话称,驾车与43路公交车发生剐蹭,让其过来看一下,其叫上李济生来到“永胜苑“门口,并与43路公交车司机发生推搡。其捡起一块石头朝司机右眼处砸了一下,并与李济生在那名司机后背等处拳打脚踢。一名男子过来劝架,其和李济生又对劝架男子拳打脚踢,李济生在劝架男子头部打了几拳。

7、被告人李济生供述,其与罗晓威一起来到“永胜苑”门口,见罗晓威母亲驾驶的甘AX8700轿车与一辆43路公交车发生剐蹭,罗晓威与公交车司机发生争吵并相互推搡,罗晓威捡起一块石头朝公交车司机右眼上砸了一下,其和罗晓威在公交车司机的后背等处拳打脚踢。一名男子过来劝架,其与罗晓威又对劝架男子拳打脚踢,其在劝架男子的头部砸了一下。

8、(2013)西刑初字第20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罗晓威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9、撤诉申请及谅解书证明,被告人李济生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崔某某经济损失3000元,崔某某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并对李济生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质证并认证,经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张刚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1、一审认定上诉人张刚因琐事与柴某某等人发生争吵并持匕首捅刺柴某某的事实,有柴某某、刘某某供述、柴某某伤情鉴定等证据证明,张刚、何燕供述亦能部分印证,足以认定;一审认定上诉人张刚持刀捅刺常某某的事实,有常某某尸检报告、物证匕首及匕首上血迹的DNA鉴定结论、被告人刘某某供述及其对张刚的辨认笔录、张刚对丢弃匕首地点的指认笔录等证据直接证明,证人王某某证言、被告人柴某某、李济生、瞿某某供述及三人对张刚的辨认笔录、上诉人张刚、何燕供述及二人对作案现场的指认笔录等证据也在不同方面、不同程度的印证了这一事实,足以认定。2、综合本案具体情节,张刚的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3、一审判决已考虑其能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并对其从轻处罚。综上,一审判决对张刚定罪、量刑适当,张刚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何燕所提上诉理由,经查,1、一审判决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有被告人刘某某、柴某某、瞿某某、张刚供述证明,何燕对此亦有供认,足以认定;2、一审判决考虑其系案件从犯,犯罪行为有节制,已对其减轻处罚,处刑并无不当。综上,何燕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刚、何燕及被告人瞿某某、柴某某、刘某某、李济生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均正确,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侯 磊

代理审判员  唐庆华

代理审判员  王 强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樊元波